1951年11月11日上午11点。
峨嵋酒家的后厨里,雾气弥漫,水汽蒸腾,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在这片迷蒙的氛围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正站在案板前,全神贯注地切着墩。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食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少年便是我们的主角何雨柱,外号“傻柱”。
“柱子,柱子,外面有人找你!”突然,一声高喊打破了后厨的宁静。一名跑堂的伙计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声呼喊着。
“谁找我啊?”傻柱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他说是你西合院的邻居。”跑堂的伙计回答道。
“哦,好嘞,六哥。”傻柱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
“师父,外面有人找我,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傻柱对正在巡检的师父王德法说道。
“快去快回。”
“好嘞,师父。”
傻柱解下围裙,一阵风似地冲出后厨。
到了酒店门口看到贾东旭焦急地探头探脑地往酒店里面瞧。
“东旭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傻柱,快,跟我回西合院。你爹跑了。”
“什么?我爹跑了?”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跑哪去了?”
贾东旭看着傻柱那副茫然失措的样子,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说道:“刚才上工的时候,易叔告诉我你爹跑了,让我来找你回家看看。他跑哪去了我也不知道啊!”
傻柱听了贾东旭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能跑哪去?他不是经常两三天不回家吗?”傻柱不以为然地嘟囔着,似乎对他父亲的离家出走并没有太在意。
“傻柱,这次可不一样啊!”贾东旭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想要引起傻柱的重视,“他们说你爹找了个寡妇,跟着她跑了,不要你和雨水了!现在就剩下何雨水一个人在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你还犹豫什么呢?不赶紧回家看看!”
说着,贾东旭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硬生生地拖着傻柱就往外走,好像生怕他会改变主意似的。
从阜成门内大街到南通锣鼓巷有七八里路,傻柱平常上下班要一个多小时,这次只用了30分钟就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家。
“傻柱回来了,大家让一让。”中院的易婶王娴芸看到着急忙慌的傻柱朝着围绕在何家门口的邻居们喊道。
“傻柱,你爹跑了,不要你们两个小畜生了,还不赶快找你爹去。”肥头大脸的贾张氏幸灾乐祸地说道。
“傻柱,你爹跑了,你知道吗?”
“傻柱,你爹这是找了个寡妇就不要你们兄妹了。”
“傻柱,你快看看雨水,她一首要找你爹。”
“傻柱------”
傻柱看向围在家门口的大妈小媳妇们,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面红耳赤,顾不上招呼大家进了家门。
一进堂屋就看到何雨水坐在地上哇哇地哭着。
“雨水,哥哥回来了,乖,不哭。”傻柱抱起来何雨水劝慰着。
“傻哥,爹跑了,不要咱们了,我要爹爹。”何雨水双手环绕着傻柱的脖子放声大哭。
“不哭,不哭,雨水,你知道爹什么时间走的吗?去哪里了?”
“今早我一起床就没有看到爹,还认为他去厕所了,后来一首不见回家,我就到处找他,后来易婶告诉我爹一早就走了,不要咱们了。”何雨水抽抽嗒嗒断续地说道。
“易婶告诉你爹去哪里了吗?”
“没有。我忘记问了。”
“易婶,您知道我爹去哪儿了吗?”傻柱怀里抱着雨水,急匆匆地出了家门,一眼就看到王娴芸正站在门口,他连忙开口问道。
易婶是个慈眉善目的人,她看着傻柱,叹了口气说道:“傻柱啊,我也不知道你爹去哪儿了。今儿一大早,我看到你爹背着一个大包裹出门,那模样看着挺奇怪的,我就让你易叔去追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你易叔回来告诉我,说你爹跟着一个寡妇走了,也没说要去哪儿。”
傻柱听了易婶的话,心里顿时一沉,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寡妇?我爹怎么会跟一个寡妇走呢?”
易婶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傻柱,你也别太着急,等你爹回来,你再好好问问他吧。”
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老易家的,傻柱,老易回来了!”
傻柱闻声,急忙转身看去,只见垂花门处,一个身影正快步走来。待走近了些,傻柱才看清,来人正是一脸正气、大义凛然的易中海。
“傻柱,你回来了。”易中海走到傻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易叔,我爹去哪里了?他告诉你了吗?”傻柱抱着何雨水两眼噙满泪花问道。
“傻柱,早上你爹没有告诉我他去哪里,只是说和一个寡妇一起生活去了,以后不再回来了,让我转告你一声以后带着何雨水好好生活。”易中海笑眯眯地说道,随手给了傻柱一个纸条,“我在厂里打听到了白寡妇家,在保城,你带着雨水抓紧时间把你爹追回来。家里有儿有女却不辞而别算怎么回事。”
“就是,傻柱,你带着雨水抓紧时间找你爹去。你爹为了一个寡妇 抛儿弃女真是瞎了心肠。”易婶劝说道。
“何大清这个老东西,为了他裤裆里那点破事儿,竟然连你们两个小崽子都不要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畜生啊!”贾张氏扯着嗓子,满脸怒容地吼道,她那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傻柱啊,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去找他算账去,顺便把那个寡妇也一块儿给收拾了!”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插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瞎嚷嚷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帮傻柱想想办法呢。”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火车票,递给傻柱,“傻柱啊,这是我给你和雨水买的火车票,下午三点的,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们赶紧收拾一下,赶到火车站去吧。”
傻柱接过火车票,看了看,面露难色地说:“可是,易叔,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而且没有介绍信,我也上不了车啊。”
易中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介绍信,“这是厂里给你们开的介绍信,有了这个,你们就可以顺利上车了。至于钱的问题,你别担心,我先借给你十万块钱,应该够你们路上的花销了。”
傻柱接过介绍信和钱,心中一阵感动,他满脸感激地对易中海说:“行,谢谢易叔了,您可真是帮了大忙了。那我们这就回家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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